“别哭了，好吵。”

        “我憋了好几个月了让我哭一下怎么了！呜呜——老乡——”

        韩吏覃突然有些后悔了，刚才他为什么要问那一句话？如果不闻不问，这个人今晚送完饼干就会走，明天还是各过各的。现在好了，怀里这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根本扒不下来。

        “你先下来，行吗？”

        “我不，我不。老乡——”

        “我们以前也不认识。”

        “现在认识了！”

        韩吏覃只好又直愣愣站着让怀里的人抱着。

        姜锦哭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抽抽噎噎地从韩吏覃身上滑下来，他抬起脸，眼泪糊了一脸，睫毛膏有点晕了，在眼下晕出浅浅的灰色。鼻子红红的，嘴唇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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