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丸擦过红艳艳的柿子,噌的打到树干,然后猛的弹飞,继而击中房檐上的瓦片。哗啦一声,瓦片碎裂开来,一块块掉在地上。
??看了这幕,燕淮像做错事的孩子,顿时手足无措。抿嘴,垂头,眼眶红红的,做好挨训的样子,握着手里的弹弓藏在背后,只剩一顶虎头帽上的黑眼睛盯着燕承岳。
??“唉……”燕承岳缓缓摇头,轻叹了口气,心道:罢了罢了……儿子还小。
??他抬手拢袖,手掌又朝不及他腰的男童招了招:“阿昭,来,到爹这儿来。”
??燕淮缓缓靠近,男人大手轻抚他头,直把虎头帽给压扁了些。他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一副谨小慎微的样,生怕爹爹责骂。
??他亲爹还不知道他什么尿性吗,贯会撒娇卖乖,讨巧求饶是一把手。就算看着知错,下次一定明知故犯。燕承岳劝自己,孩子还小,玩心重正常。
??于是他蹲下,安抚性顺了顺儿子的背,敛眉一笑:
??“今日夫子教了你什么啊?”
??“……”见燕承岳不打算揪错责骂,燕淮眼睛又一骨碌,破涕为笑:“夫子教三字经……说什么……人之初性本善……幼而学,壮而行,上至君,下泽民。扬名声,显父母,光于前,裕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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