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爱割舌
cater1的他(雷受不洁可避) (4 / 22)
二楼阳台的铁栏杆锈迹斑驳,三角梅的藤蔓从栏杆缝隙里钻进去又从别处钻出来,把整座房子缠得像个被五花大绑的囚犯。
老板娘叫,六十多岁的峇里老妇,裹一条孔雀蓝蜡染纱笼,腰间的赘肉从纱笼上沿溢出来,锁骨以下晒成咖啡色,锁骨以上是另一种更深的咖啡色。
她在院子里弯腰扫落叶,笤帚是椰骨扎的,扫在红砖地面上发出粗糙的沙沙声。
她直起腰的时候看见了郭阿水。
这个男人太高了。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高,又高又壮,一只秃鹫落进鸡窝。
他从院门走进来时得侧身,帆布行李袋提在右手,皮肤是那种被日头和海水反复浸过的深麦色,在峇里正午烈日下泛出一层油润的光泽。
他穿一件洗到发白的衬衫,领口大开,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被汗浸得发亮的胸口。
脚上一双夹脚拖,大脚趾外侧磨出了硬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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