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琏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那人仍然只是看着她，不像有半点要表达的意思。

        “没有吗？”她只好尴尬地接下自己的话把子，“那你介不介意我晚点再帮你报警？”

        “不……”那人总算降尊纡贵开口了。

        周琏正暗自叹息，那人喘息几下，再次努力开口：“不…不要报警。”

        周琏掏手机的动作顿住，竭尽所能地挑了下眉，用一种比较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疑惑。

        “不要报警。”他重复了一遍，这回说话流畅了不少。

        周琏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下半句，最终意识到这个人真的没有想要说下去的意思。

        逢这时候护士来查房：“小妹，尽量少待一会，会打扰病人休息。”

        周琏乖巧地对她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坐下刚歇一会的工夫，先前那个来找她要账的医生不知怎么又找到了她，再问：“刚才看你进去探视就没打扰你。问他有家人朋友了吗？”

        周琏摇摇头，又意识到这个行为可能带来的歧义，进而补充：“问了，他不愿意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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