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如果他们稍微“躺平”那么一下下,早已在身后虎视眈眈的同事,就会如饿狼一般,顶替掉他们的位置。
公司职员不计健康的拼命工作,导致的结果就是极高的猝死率。有调查统计,10年前,联邦全年龄段的公司职员,平均一年要猝死50万人。
更讽刺的是,因为医学技术和仿生器官的发展,在公司压榨员工愈演愈烈的今天,这组数据的总量反而降低了30。
显然,这胜利只属于财团和公司,而不是公司职员们。
钟亦现在为云社干活,曾经是公司职员的母亲也早已亡故。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什么上城区、财团,都和他的人生毫无关联。但钟亦还是会偶尔地去网上查一查,上城区的现状。
毕竟母亲的死比父亲的死,更加地扑朔迷离,连一个大致确定的仇人都没有。
万一沿着霞社这条线索调查到最后,都没有发现和母亲的死有关的线索,那刚刚他路过的“阿瓦隆地方分公司”,就是仅剩的能获取情报的地方。
钟亦正这么想的时候,商务车已经停在了富野银座的门口,
陈擒虎带着钟亦直奔富野银座旁边的“富野银座大酒店”。两人刚一进酒店大堂,陈擒虎脖子上绑着的纱布,就引起了酒店员工的注意。
陈擒虎直奔酒店前台,问道“请问,有没有两个女房客入住你们这里,她们一起来的,年纪大一点的四十多岁,叫陈雯。年纪小一点的20岁出头,叫朱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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