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大家都会默契地忘掉这段为了活命疯狂的经历?或许他们会被抹掉记忆?
胡思乱想着,虞理没注意身边的邬星畅凑了过来,骤然听到耳侧几乎贴着她的耳根响起Sh热的声音,吓了一跳。
环境太嘈杂,邬星畅为了和她说话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理理你怎么不唱歌啊!”
虞理半仰着回头,看见邬星畅看着她笑得傻兮兮,一副开朗的没心没肺样,脸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不明显的红晕。
“……你喝了多少?”
虞理自己是根本没敢多喝,生Si攸关的X冷淡卧底游戏里,万一喝醉暴露本X,那可就直接G了。可是邬星畅这孩子……也太心大了吧。她一个没看住,他面前就过了好多轮空杯子。
“我不怕。”说他醉他还真醉,邬星畅被虞理点破,g脆不装了,整个人更大幅度地来回晃悠,几乎倒在虞理身上,语气也更软糯,“反正理理会保护我嘛。”
虞理叹口气,心软了。是,她作为他师父,是一直罩着他,那种养成的感觉也给她了奇异的心理满足感。说实话,邬星畅越依赖她,她就罪恶地越高兴。这让她觉得她很能g,很……被人需要。很重要。
“行了,接下来别喝了。”
虞理就像是平时看他犯错一样,无可奈何不轻不重地教育了一句,把他的酒杯拿开。可不一会邬星畅的酒劲就上来了,哼哼唧唧地靠在虞理肩头,毛茸茸的头好像过于沉重不受他自己控制,软绵绵地垂进她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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