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忍了许久的渴望,在这一刻、在她的亡夫一墙之隔的灵堂後方,几乎达到了忍耐的临界点。
男人温热的掌心顺着那截白皙的小腿一寸寸往上,最後停留在她膝盖上方几公分处。
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只要他把这件象徵着哀悼与忠贞的黑sE丧服掀起,他就能彻彻底底地覆盖与亵渎陈建宇留下的痕迹、就能把这只小白兔占为己有。
「建宇……」就在程韶的指尖即将继续深入的刹那,沙发上的h玲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呓语。
她秀眉紧蹙,眼角滑落下一滴泪水,娇小的身子因为噩梦而不安地蜷缩起来,两只手在半空中虚弱地抓握着,似乎想抓住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这一声细微的哭腔,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程韶那沸腾的兽慾上。
程韶的身形猛地僵住,他的双眸微垂、睫毛在黑暗中颤动,看着h玲那张写满痛苦与无助的脸庞。
还不是时候。
程韶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敏锐与耐心。
他了解h玲,这是一只刚经历了灭顶之灾、惊魂未定的纯洁小白兔。如果他在此时强行要了她,她清醒後除了无尽的恐惧与反抗,什麽都不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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