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的动作瞬间顿住。
他盯着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哑声又确认了一遍:“……什么?”
这下,梁以宁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说第二遍了。她只是用长腿将他的腰缠得更紧,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里,一声不吭。
“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能反悔了。”
他忽然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下来,粗暴地扣住她的双腕按在头顶,以一种极具野X与占有yu的姿势彻底钳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腰部的挺动骤然变得疯狂而蛮横,每一下都极深极重,一次次发狠地撞开最深处的软r0U。快感堆积得实在太快太猛,起初梁以宁还能咬着下唇强忍,到后来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溢出断断续续的哭喘,生理X的泪水不断涌出,顺着鬓角渗入发丝。
“疼吗?”他到底还是心疼了,强行停了下来。
她咬着唇,就那么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却没有说停。于是他笑了,用指腹揩去她的眼泪,哄道:“好……哥哥轻一点疼你。”
“你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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