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宁试着用轻松的语气调侃:“你真冷漠绝情啊。”
“因为她已经不需要我了。”凌越喃喃道,“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
会吗?梁以宁在心里暗自反问。一个放弃了前途、早早走进婚姻束缚的年轻nV孩,在这个社会上能过得多好呢?
她问:“你后来见过她吗?”
“远远见过一次,没上去叫她。”
“为什么啊?”
“因为那天是我爸公司新址的奠基仪式,现场人太多了。”凌越回忆着,“她刚从车里下来去参加仪式,我没太看清,但直觉告诉我是她。红sE的保时捷,很像她的风格。”
等等……
梁以宁瞬间僵住,大脑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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