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魏琅琊旧梦(古言-剧情向-北齐皇室的故事)
第十七章荒芜() (1 / 7)
东柏堂寝殿内,铜釜里的水沸了又凉,凉了又沸,咕嘟声绵长低哑,混着丹砂的微苦与香料的甜腻,在密闭的帐帷间缓缓蒸腾,缠萦不散,酿出一室颓靡的暖。
高澄指尖拂过她脸颊,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既是报恩,就好好取悦孤。”
元玉仪跪坐榻边,身姿软如折玉。掺了五石散的酒盏轻斜,琥珀sE的酒Ye漫过锁骨,顺着莹白的肌理往下淌,滴落在锦褥上,晕开几片深浅错落的Sh痕,似落花沾衣。
高澄俯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将酒Ye吮入口中。温酒带着醇冽的凉意,混着她肌肤的温度,缱绻入喉。他抬眼,咽下,又取了一杯含在口中,指尖扣住她下颌,俯身将酒渡入她唇间。酒Ye太满,溢出唇角,顺着她纤细的下颌滑落。
酒意蒸腾。一缕燥热自丹田漫起,顺着经脉缓缓游走,蔓延至四肢百骸,带着昏沉的灼意。高澄眼底的凌厉一点点散了,染上一层朦胧的浊sE。水汽浮沉,帐帷被温热的雾蒸得柔软垂坠,将两人笼在一方密闭的昏沉里。
她指尖攥紧身下锦褥,指节泛白,呼x1细碎紊乱,r0u碎了周遭的安稳。锦缎r0u作一团,堆叠在身侧,汗水混着未散尽的粉末,顺着相贴的肌肤缓缓流淌,在暗沉的锦褥上洇出一片深浅交融的Sh痕。
喉间溢出的声响,像被风撕开的绸缎。那GU热力烧着经脉,焚毁了她所有矜持。她攀着他的肩,指甲陷进去。他没有躲,迎上去,用更深的力道回应她。
帐帷轻颤。烛火在纱帐上投下两道起伏的影,与铜釜里咕嘟的水声搅成一团——分不清是水在沸,还是人在沸。
那GU热力从丹田蹿起,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烧,烧过心口,烧过喉咙,烧得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血Ye像被点燃了,在血管里奔腾、冲撞,撞得她四肢百骸都在颤。她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濒Si的弧,唇间溢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不敢认。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背,每一下收缩都随着血Ye里那GU狂cHa0的脉动。眼前的一切都在晃,烛火、纱帐、他的脸,全都融成一片流动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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