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大小姐就能随意占用公共资源?”
“小声点啦,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况且说到底我们医院能活着还不是仰仗铃兰家……”
交谈声渐渐远去,A区零星坐着的几个病患都有亲属陪同。只有祝芙孤身坐在长椅上打点滴,嘴里咬着一块医用纱布。
大概一个人在生病的时候没有人陪伴听起来是件很可怜的事,所以沈岑问要不要挂着通讯。
她没有立刻拒绝,而是将视线转到另一侧:旁边坐着一对母nV,一直在压低嗓音争吵是否要购买一台家用医疗舱。
在生病的时候被迫听“Ai的教育”已经很痛苦了,现在她只想安静地靠在扶手上休息一会儿。
她畏惧了,婉拒了。
思绪无的放矢地扩散,像是棉絮泡发在海水里,她没办法捕捉到任何存在,只能随之沉入黑甜的梦乡。
滴滴答答,透明的药水通过输流管在她身T里计时。
她是被一阵嘈杂的惊呼声吵醒,挣扎着从迷蒙的梦中睁开眼,过了几秒又沉重地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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