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天与暴君的爱情插足了太多人
第六章 离开禅院家,开辟新地图 (1 / 2)
忌库的惨状是在第二天的清晨被发现的。
当那几个负责守卫的族人冲进忌库,看到原本封印着先祖怨气的木盒只剩下空壳,甚至一些高级咒具都变成了毫无用处的废铁时,整座禅院家简直就像是被捅了窝的马蜂。
他们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自然是甚尔。
甚尔没跑。他就坐在那间破院子的门廊下,怀里抱着那个已经吃得昏昏欲睡的小怪物。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着那些气势汹汹围上来的族人,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挂着一种极度讽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终于来了?”甚尔站起身,他把怀里的小怪物往身后护了护,“比我想象中要慢啊,废物们。”
“甚尔!你竟敢盗取家主信物!你这个毫无咒力的死杂种——”
那术师的话还没说完,甚尔的身体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甚尔并没有动用任何咒力,他仅仅是凭借着那天与咒缚带来的、堪称恐怖的爆发力,瞬间贴近了那术师的身侧。他那一拳,精准地轰在了对方的下颚,骨头碎裂的脆响让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寂。
“骂谁杂种呢?”甚尔的声音在对方耳边冷得像冰,“你们这群寄生在腐朽家规里的蛆虫,也配评价老子?”
他反手抓住那个术师的头发,直接将对方的脑袋狠狠撞进了墙壁里。
鲜血飞溅在甚尔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宛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修罗。而躲在他身后的小怪物,那双雾黑的眼睛正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他不再是那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家伙了,随着忌库里的那份“祭品”被消化,他的身体周遭隐约缠绕着一丝丝危险的暗流。
“甚尔,杀吗?”小孩看着那个满脸是血、还在抽搐的术师,轻声问道。语气纯粹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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