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也笑着凑趣:“既得了你父皇的赏,还不去斟杯酒谢恩?”
奉上酒壶。他记得李云柔在御案前跪坐下来,执壶斟酒,酒液入杯。
本该只是很寻常的一递一接。
可金杯递到手里时,他故意在她将撤未撤的指尖上,轻轻擦了一下。
只一下,轻得完全可以当作无意,李云柔的手指却停住了。
一只酒杯在两人指尖多停了半息,他才接过来饮了一口,心里忽然觉得有点意思,面上却依旧淡淡的,甚至随口道:“谢朕做什么,要谢就谢你母妃大度,肯从自己那份里分出一支给你。”
那句话出口时,他心底其实已经生出了一点连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鬼祟心思。
既然德妃大度,分一点珠宝给儿媳也没什么,那……别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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