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是前日。"景帝从来不觉得自己反复无常有什么问题："今日就觉得素了，配不上你。"

        李贵妃也不争辩，只顺着他的手劲贴得更紧，笑着问：“那陛下喜欢什么样的？”

        景帝没接这话，反倒莫名其妙问了一句：“柔儿，朕记得你第一次随元璟进宫，那日戴的也是玉簪。玉兰式样的，和这支差不多成色。”

        李贵妃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得推了姜晏的胳膊一把：“陛下好差的记性，妾明明簪了支海棠纹的。”

        姜晏呵呵笑了一声，他是故意说错的，不想她倒也还记得清楚。

        也不奇怪，那毕竟是她新婚后，头一回随信王入宫。

        那日小夫妻二人进宫请安，恰逢他下朝，便一道留在德妃宫里用膳。

        他头一回见这新妇时，李云柔就规规矩矩地坐在下首，一身明艳春衫，乌发高绾，鬓边压着支通透的海棠纹碧玉簪，生得确实美丽绝伦。

        他那时候没想别的，不过是觉得儿子眼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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