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柱一根接着一根,随着他一道往下坠,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股失重的力量挤到了胸腔嗓子眼,连血液都倒冲涌向了头顶。
就在姜晏以为自己会摔得粉身碎骨的刹那。
“轰!”的一声,四面八方的水压闷头裹来,将他稳稳托起。
姜晏想咳,胸膛却只平稳地起伏了一次。
刺骨的寒意与失重感褪去,快要撞破胸膛的心跳,也在这股温吞的包裹里平复,更叫他感到错愕的是,先前片刻不停的头疾、浑身乏力的酸软,乃至小腹深处邪胎带来的沉重坠胀,竟在入水的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仿佛自己这具身体脱胎换骨了,变得强健、饱满,透着一股久违的、沛然神力。
代价却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池水没过胸膛,能感觉到水波随着呼吸在皮肤上轻轻晃动,可他竟然连抬一抬指头这样简单的动作都使唤不了!
姜晏下意识想操控自己的手脚,胳膊和腿却只是懒洋洋地垂着;惊骇之下,他试着屏住呼吸,可胸膛依旧顺着原有的韵律,不紧不慢地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