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抗拒去看即将揭晓的一切，可片刻后，那双不属于他的眼睛，顺着躯壳主人的心意，缓缓睁开了。

        蒙蒙水雾里，摇曳的宫灯与低垂的软烟罗纱幔，一点点勾勒出温池殿宽阔奢华的轮廓。

        姜晏的视线渐渐聚焦、清晰，看到的却是……

        自己的脸！

        眉眼、鼻梁、下颌，每一处都和他每日在铜镜里见到的一模一样，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半分往日应有的神情。

        他嘴唇微张着，眼珠蒙了层水光，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咽下的浊液，整副表情都陷在一种松垮的餍足里。

        为何看的如此清晰，是因为此刻姜晏的唇正贴在另一个“自己”的唇上厮磨……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姜晏嘴里这根不听使唤的舌头已经再次顶开了“自己”的牙关，勾着“他”的舌头纠缠。

        湿热的口腔裹着他的舌面，黏腻的水声一点点从贴合的唇缝间溢出来，咕啾咕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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