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沙场与朝堂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狠劲,在最后一瞬猛地反扑。姜晏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狠色,借着锦被的遮掩,用尽力气攥住那支碧玉簪,趁着意识尚未彻底沉没,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自己大腿内侧狠狠扎了下去!
“噗!”
尖锐的簪尾当场没入皮肉寸许,温热的血珠顺着玉簪边缘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他以为,离开那些触手施加的刺激,自己动手留下的痛楚,总还能让他清醒。
可只有一息,只有极其轻微的一息刺痛。
紧接着,一股完全违背常理、更为彻底、足以灭顶的诡异酥麻与快感,顺着玉簪刺入的血口轰然炸开!
由利器破肉转化而来的尖锐刺激,比先前任何一次床笫欢好都要猛烈百倍,电流一般顺着腿根直窜上尾椎骨,冲得景帝整个人在榻上猛地弹了一下,原本紧绷的腰背高高弓起!
“唔……哈啊!!”
一声带着哭腔、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发腻的闷哼,从咬紧的齿缝间狼狈地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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