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从零开始嘛。」阿度的语气无辜得像只刚偷完鱼的猫，「而且他不是故意的。他以为你是个偷渡客。把你捡回船上本来是想审问你。但你太漂亮了他没忍住。他现在很纠结。一方面觉得自己趁人之危很不是东西。一方面又实在放不开手。」

        江予沉默了两秒。

        “他纠结个屁。他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这叫纠结？”

        「纠结和硬不矛盾啊予予。」阿度语重心长，「你又不是没遇到过一边说对不起一边操得最狠的那种。」

        江予想了想。确实遇到过。不止一次。

        「好了我接下来要休眠了。」阿度说。

        “什么？”

        「这个世界能量不太够。我得省着点用。平时不叫你我不会出现。你自己发挥。我相信你。」

        “你等”

        阿度已经下线了。脑海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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