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悲鸣:弑父之后方知天地是囚笼
晨血 (4 / 12)
"过来。"他坐在寒玉床边上,朝她招了招手。
她的脚步比她的意识更诚实。十五年的驯化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脚趾踩在冰冷的石地上。
"把头抬起来。"
她抬起眼睛。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件工具,一件趁手的兵器,一条养了很久的狗。
"今晚对我来说很重要。"他的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干裂的嘴唇上轻轻摩挲。"你也要配合好。"
她没说话。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抓住她那件纱衣的领口,轻轻一扯。嘶啦一声轻响,薄纱从中间裂开,滑落到她的脚边。她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寒玉床散发的冷气打在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从她平坦的小腹,到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到锁骨上还没完全愈合的刀痕。他的目光不像一个父亲在看女儿,不像一个男人在看女人,而像一匹狼在审视到口的猎物。
沈墨鸢咬紧牙关。眼眶发热,但她忍住了。
"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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