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悲鸣:弑父之后方知天地是囚笼
晨血 (8 / 12)
她恨透了这具身体。
她恨自己明明痛恨这一切,骚屄却像一张永远填不饱的嘴一样吸着亲生父亲的鸡巴。她恨自己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顺着会阴流到屁眼,流到寒玉床上,在那张冰冷的玉面上画出淫秽的水痕。她恨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翘着,渴望被捏、被拧、被咬。她恨自己明明在哭,喉咙里却溢出了一声——
"唔..."
一声极轻极低的呻吟。
他听见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响。他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水声。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穿梭,每一次都捣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的子宫一抽一抽地痉挛。
沈墨鸢的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纠缠。她的身体在寒玉床上扭动,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扣紧——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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