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差点又把程霄的火引出来。

        程霄起身，拿尾钩把他们两个被操松的穴口轻轻翻了翻，看着两处小口都含不住精液，一张一合地流着白浊，轻啧一声。

        程霄低头看着他。

        霍决那张英俊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头发湿透了贴在额角，眼睛红红的，还在为这么点事情道歉。

        那副样子和他平时站在院子里训练、一身正直的模样差得太远，反倒是这会儿更像个活人。

        程霄想了想，明天他还要出门，需要休息。

        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抹掉霍决脸侧那点眼泪，语气平稳。

        “没事，以后有的是。不必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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