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决出门了。”他的话顿了顿，像是在斟酌，“他和以前的队友做赏金任务去了。”

        楼下的程凛愣了一下。

        他站在石板路上，仰着头，那双平日里冷冷淡淡的眼睛动了一下。

        他想起昨晚来家中拜访的那位雌父的朋友。

        “那挺好的。”

        他说得很轻，声音还是那样清冷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和雌父生疏至此，连对方的动向都不能第一时间得知。

        霍决什么时候出门，去了哪里，要做什么，他全是从他人那里听来的。

        他从小就被雌父手把手地教格斗，可教了这么多年，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加起来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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