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人外】深空的花与蛇
07.奢望 (2 / 3)
‘蛇人’没有继续和她讨论这点,在一阵漫长的纠结之后沉默下来,尝试这样隐晦而微弱的挣扎已经是它努力了的结果,所以在被对方质疑时它只能挫败地闭上嘴。
当‘它’幸运的拥有了一个学习的机会,同时也不幸的陷入了忧患与彷徨的命运,当它知道了什么是‘生命权’的同时,也知道了刑花亭隶属于‘慈光’所代表的含义。一个组织需要在救出它之后再将它杀Si,让它深深困惑,在从未有过的一段不夹杂任何痛苦的平静生活之后,等待它的最终结果是被销毁处理,这就是所谓的人道主义吗?
现在它能每天从舒适的牢笼中醒来,温和的监管者给它送来食物,伤口得到良好的照料,她还会和它交流,分享给它语言和知识,尽管它是如此的渴望将目前的生活维持下去,但这似乎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尤其是在她已经为它提供了如此之多的恩惠之后。贫瘠的感激是它为数不多能反馈的东西,近似于人的智力水平让它区别于对面仓室里每天吃饱就试图啄瞎兽医的多多鸟,因着这点感激它认为自己至少不该给她的工作增加更多麻烦,例如哀求她让它继续苟活……
在很短的时间内,它对这个饲主产生的好感已近乎于求生的本能,对于她的善待它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它想,它能为她做的事情是如此之少,似乎也只有乖巧、顺从、安静的Si掉了。
蛇人呆呆的躺在手术台上,没人知道它此刻有多么灰心丧气。
不过也许它还有一个选择,可以选择……在她杀Si它之前,先杀Si她。
把珍贵的时光定格在这个温和的凉夜,它近乎留恋地凝视刑花亭的身影。
人类这种生物单独的个T非常脆弱,这也许是它唯一一次主动掌握命运的机会,它感觉得到因为历经多次麻醉它的触觉正在提前恢复,而刑花亭还丝毫没有发现。它的手指微动,有把握在片刻之后杀Si她,它可以带着它的感激,迅速地、转瞬之间就能结束,就像她一样仁慈,尽量不带给她任何痛苦地拧断她的颈骨,它想应该可以做到……
寂静持续了很久,它眼中的光芒慢慢黯淡,刑花亭开始进行创口的收尾工作,她推大麻醉的剂量准备结束手术,蛇人将在安然的昏睡中度过缝合的痛苦,它此时开口提起另一个话题,“你可以给我取一个,像人类一样的名字吗?”
对她来说它仅仅只是机缘巧合送来这个救助站的一只动物,兴许有那么一点特别,但没有了它生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它感到很遗憾,如果它有过一个名字,对她来说可能会更加特殊一点。
就像她的存在对它来说就很特殊一样……
刑花亭想也不想地拒绝到:“嗯,你想要的话可以自己取一个,我会用那个名字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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