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在沉痛与疲惫中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涣散，当看到慕容辰那张写满了复杂情绪的面庞时，她本能地缩了一下，那种对于惩罚的肌r0U记忆让她变得警惕。

        慕容辰看到了这一幕，那原本紧绷的身躯如遭雷击。他意识到自己的暴行，已经在他与她之间筑起了一道恐惧的高墙。

        他深x1一口气，缓缓坐在榻边，这一次，他没有伸手去触碰那些伤处，而是保持着一种克制的距离，声音温柔得几乎陌生。

        “还疼吗？”他问，没有了威慑，只剩下一个丈夫最原始的关切。

        苏绵绵怔怔地看着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改变，那种从捕猎者到守护者的姿态转换，让她原本冰冷的心，竟然泛起了一丝刺痛。

        “疼。”她低声说

        慕容辰苦笑。救她？他是真的在救她吗？还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试图证明他能掌控她的生Si？

        “绵绵，我知道那块玉有古怪。”他终究还是点破了，只是语气平缓，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裂痕，就像是在预示着什么。或许在不久后的将来，有些东西会试图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可能是神，可能是鬼，可能是那个所谓的现实。”

        苏绵绵瞳孔猛地收缩，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然地揭开这个疮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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