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K裆,眉骨轻抬。
下面那根东西还y得厉害,丝毫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岑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颊滚烫,生怕下一秒会长针眼一样,立即移开,小声问:“需要我帮你吗?”
“你确定?”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刚缓过来就这么大胆。我可没那么容易打发。别到时候受不住,又哭了。”
她被他说得脸上灼热无b,像盛夏午后被烈日晒得滚烫的柏油路面,连空气都带着热浪,稍稍靠近,便有种要被融化的错觉。
想到刚刚在厨房里,他几根手指就把r0u弄得呜咽哭出来的画面,她羞郝Si了。
真是丢人。
她从来没有那么丢脸过。
程砚礼没再逗她,转身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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