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歌有些错愕，不知该如何回应。她也告诉他没关系的。

        “以前是我不懂事。我总是野蛮地认为是他们抢走了你，从来没有想过你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会不会给你和你真正的家人带来困扰。你心里还认这个兄妹情分，我很高兴。子子的事情，我很感谢你。真的。谢谢你帮我这个忙。可是，如果要为我做些什么那就不值当了。”

        凉歌终于将藏在心底的话说明白了。感觉暗暗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初次见面时不说？也许是因为太突然，那时她只想逃避，至于为什么逃避，她从没有细想过。

        那些逃避的情绪，甚至很清晰地让她看见了她和他之间的界限和差距。他们其实早已归属两个世界。

        就像现在，她早已无法很坦然地对着他喊出“哥哥”两个字。

        臣起摇摇头，望向她的目光里有难过、意料之中和无言的沉憾。

        “小歌。为什么五年前我没有来见你。”他说，“我告诉你答案。”

        他的掌心轻轻拢在右边膝盖上，西装衬衫袖口下微露的腕骨清凸，而手背的脉络那样浅淡伏在皮下。他的手指长而清瘦，就那样微微扯着西K昂贵垂坠的布料。

        凉歌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陡然地收紧。那截提起的K筒下，右腿从膝盖以下都是空的，只剩架冰冷的机械义肢支撑着这副身躯。

        臣起望着她，眼尾轻缓地放软，眸sE浸着浅淡缱绻。波澜不惊的目光里铺出一片妥帖的温柔，甚至怕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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