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条件”——意味着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姐姐都会Ai他。这是无条件的Ai，是任何其他人都给不了他的。父母的Ai是有条件的，朋友的Ai是有条件的，将来的伴侣的Ai也是有条件的。只有姐姐的，是无条件的。

        这句话一旦在他心里扎下根，就会长成一棵大树，盘根错节，拔都拔不掉。

        周瑾yAn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

        “真的吗？姐姐，你真的会永远Ai我吗？”

        “永远。”周书意把这两个字说得极重极慢，像在刻字，“姐姐会永远Ai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别人怎么说，姐姐都不会离开你。”

        周瑾yAn感动得眼眶泛红，一头扎进她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

        “姐姐，我也永远Ai你！”

        周书意抚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而有节奏。像在安抚一只幼小的、被驯服的动物。

        “瑾yAn，你知不知道，Ai一个人，最直接的方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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