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陈偶偶眼神飘忽不定,习惯性往陈在山耳朵一瞥,除了看到那显眼的划痕外,还有一枚醒目的耳钉,他凑近了细瞧,忽地想转移话头,前言不搭后语说:“哥,你打耳洞了?”
陈在山反问:“很奇怪?”
“没呀,”一谈这档子事陈偶偶可来劲了,一副自傲的样儿,摸摸自己的耳朵,把脑袋垂到陈在山跟前,“我也打了,两只耳朵都打,一只打三个耳孔,你看看,是不是贼酷?”
事实上陈偶偶现在压根没戴任何耳钉,不过耳孔倒是能看出来,陈在山看着眼前圆滚滚的脑袋,说:“打这么多?”
“我原是想左耳打两个,右耳打三个的,结果那老板说六六大顺,我就打六个了。”
陈在山短暂闭了闭眼睛,此刻是真想揪揪这近在眼前的耳朵一把,骂道:“陈偶偶,你真是长本事了。”
“算是吧,哥,你可千万别跟爸说啊,”陈偶偶竭力压制住自己的亢奋,贴到陈在山耳边小声说,“我跟你讲,不止打耳洞,我还文身了。”
的确不用跟陈延铮告状,陈在山现在就想把人打一顿,他伸手抓着陈偶偶的一只手臂将其拽起来坐着,兜着火问:“文哪儿了?”
陈偶偶被拽起来跪坐着,刚好天热穿了条黑色小短裤,听他哥这么一说,看来是真感兴趣,于是拉着短裤边沿往上扯,隐隐约约露出一排文字和字母相结合的黑色文身。
陈在山也跟着坐起,垂眼看眼前人这番毫不羞臊的动作,本来短裤就短,再往上扯都快扯成三角内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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