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山被他这一问逗乐,说,“钱是我上学顺手赚的,积蓄还有点儿,不至于开学穷到吃土。”
读书挣来的钱……换句话讲,陈在山这不就是在拿知识来养他吗,书中自有黄金屋还真不假,陈偶偶之前竟还嫌读书把他们哥俩关系读差了。
但这可不意味着陈偶偶有想读书的心,他说,“那你为什么不当我面送我呢?”
“但凡你能醒来也就算当面了,”陈在山把药膏往他腿上慢慢抹,两三分钟匀好了,自若道,“没想瞒着你送。”
这样说也是,陈偶偶想,如果陈在山要真含蓄为什么不直接滴滴代送呢,他就当他哥不懂仪式感吧。
陈在山给他上完药,药膏放回抽屉里,问他:“身子还痛吗?”
陈偶偶说,“早上倒是挺痛的,现在好多了。”
“好多了就行,”陈在山将他裤腿放下,起身说:“出去吧,一大家子人估计都在外面等着我们。”
陈偶偶不太想出去,但不得不跟着陈在山走,也磨磨蹭蹭站起来,心里叹气,“哥,爸要在这儿待多久啊?他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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