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偶偶明明眼泪都哭干了,可心里还是抽搐难受,抬手去拉陈在山的手,“哥,你明天是不是就走了?”
陈在山任他抓着,反握住捏了捏,“嗯。”
陈在山一走,他就再也没什么留恋的了,陈偶偶不愿过这种循规蹈矩的生活,闷了半晌,小声地求:“哥,我想跟你一起走。”
一起走,去哪都愿意,风餐露宿睡桥洞也愿意。
片刻过去,陈在山没给回应。
陈偶偶抬眼看人,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儿,换着说:“哥,你带我走吧,带我走吧……”
陈在山微微蹙眉,知道脑海中给自己编织的牢笼在这时稍显犹豫就会一点点崩坏焚毁,他张了张嘴,哑口须臾也只能说一句:“偶偶,要听话。”
又是要听话……陈偶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小到大,陈在山一句要听话,就是为了将陈偶偶所有念想和不合宜的动机全部浇灭。
可陈偶偶还是不甘心:“哥,你在乎我吗?”
陈在山反问:“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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