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低头看着她。屋里太暗了,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话语却冰冷刺骨:
“晚月。”
两个字,令江晚月起了一身J皮疙瘩,有多久没听到他这么叫她了,这个称呼,b宴席上他说的“江小姐”更熟稔,却又更令人心惊。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他说。
江晚月的眼眶忽然就酸了。她咬着牙没让泪出来,抬起手去推他x口,用的力气不小,但陈默纹丝没动。
“你起来。”她说,“你凭什么进我家。”
陈默低头,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顺势靠在她肩头,耳语碾磨:“你人我都进过了,家有什么进不得的。”
江晚月闭上眼,她有料到陈默此次前来未怀好意,可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直白的羞辱她。
“那都是过去式了,”江晚月紧攥着自己的拳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脆弱外露,“陈……噢不对,叶总该不会是个沉溺于往事的人吧?”
门板在身后冰得刺骨,陈默的气息却烫得灼人。他靠在她肩窝里,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颈侧的皮肤,温热的气流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过去式?”他低声重复,像在品这三个字的味道,“那你在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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