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探视室有监控,可录音权限不在我这。事后档案被调走过一次,具T内容我真不清楚。”
江晚月又问了几个细节——时间、在场人员、父亲临终前有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张德生能说的都说了。最后他低着头,像是卸下了多年的包袱:“姑娘,你父亲走的时候很安静。没有挣扎,就是……慢慢没了气息。真的不是被人害的。”
“那你为什么又突然改口了?”
“这……你也知道,当时那个崔总给了我一笔钱,我急需这笔钱给nV儿治病。可是后来,叶总又来找过我,他问我当时江总到底是怎么Si的,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就是我要……诬陷的对象,没有说实话。”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清楚,他也没追问。”
“那你现在怎么说实话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nV儿之所以能彻底好起来,得益于叶氏集团研制开发的特效药,那时我才Ga0清楚,原来崔凌俊所说的那个人,是叶总。”
“更何况,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撒谎,你是他的nV儿,我理应把真相告诉你。”
江晚月起身,把一张折叠好的纸和里面的现金推过去:“谢谢你说实话,这些你给nV儿买点东西吧,别告诉其他人我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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