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退去后,陈默在床上躺了两天。
江晚月白天照常去活动室,晚上会过来看看,换药、热饭,话不多。
陈默很惊喜,视线一直黏着她,走到哪停在哪,恨不得这病好得再慢一点。
第三天,他重新出现在活动室。
孩子们在得知他因搭建舞台生病后,看见他明显b之前更亲近。有人直接扑过来抱他的腿,有人举着画歪的拼音本让他看。
江晚月站在一旁,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嘴角上扬起轻微的弧度。
他们开始默契地分工。江晚月教舞蹈和认字,陈默负责纪律、讲故事、处理孩子们之间的小摩擦。有时候家长来晚了,两人会一起把剩下的孩子送到巷口。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nV孩有一次突然仰头问:“老师,你和陈默哥哥,真的好像我们的爸爸妈妈呀。”
周围几个孩子立刻起哄:“是呀是呀,天天在一起!”
江晚月的动作顿了一下,陈默也停了手里的绘本。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立刻说话。最后是江晚月先开口,声音平静:“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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