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走。
这个词,是我在被撕裂的尊严和被背叛的痛苦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我必须逃离这里,逃离这个沦为地狱的教室,逃离那两个将我灵魂踩在脚下的男人。
我用尽了最後一丝力气,手肘撑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灰尘里。
我像一条断了腿的狗,狼狈地、艰难地,向前爬行。
每一寸的挪动,都带着肌r0U撕裂般的疼痛,和灵魂被灼烧的羞耻。
身後,是陆辰飞那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呼x1声,和赵定曜那如同看戏一般的、冰冷的视线。
我爬得很慢,但每一下,都凝聚了我求生的全部意志。
然而,我连半米都没能爬出去。
一个冰冷的、坚y的、带着脉动热度的东西,突然顶住了我的後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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