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Ken...别..."
小纱的声音甜得发腻,和那天电影院里假装害怕时如出一辙。床垫弹簧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夹杂着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阿清的手无意识地摸向口袋,却发现自己忘带了烟。
隔着一扇门,Kai的声音带着粗喘:"叫大声点...让门外那个废物听听..."
阿清的指甲陷进掌心。他突然想起福利院的那个雨夜,16岁的他也是这样蜷缩在走廊,听着养姐在房里对客人说:"...我弟弟很乖的,您要不要...加钱试试?"
1709房传来小纱夸张的尖叫,接着是Kai得意的笑声。阿清猛地站起来,却在抬手要敲门的瞬间僵住——他有什么资格阻止?
自己是明码标价的商品,而她不过是做了同样的选择。
凌晨三点十七分,房门终于打开。
小纱穿着明显大一号的黑色衬衫走出来,下摆刚盖住大腿根。她光着脚,锁骨上新鲜的咬痕还在渗血丝,嘴角的口红晕染到下巴。
阿清就站在门口,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他的制服衬衫皱巴巴的,像是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小纱瞳孔猛地收缩,但很快恢复讥诮的表情:"哟,鸭子也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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