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若是传出老虎并非由他所除的消息,岂不就被那位姑娘看轻?
他心下一急,忙道:“这可不行,老虎是由石师弟所杀,姑娘居功可不太好吧?”
沐攸宁瞪大双眼,且不说她有出手相助,便是没有,这人的敌意也来得太突然了吧?
“我看这位公子斗得满身伤,自该占去大份的赏金,只是……”她扶着下巴反问:“公子想抹去我的功劳吗?”
听到沐攸宁为自己说好话后,石方泽自觉感激不尽,心中却更了解左怀天为人,知他作何打算,唯恐他那张不饶人的嘴会说些难听的话,闹出什么误会,连忙解释:“姑娘别误会,左师兄的意思是我们本已应下了除兽这事,现得姑娘相助,大喜之下不知该怎么报答才好。”
沐攸宁没想居功,可她本就为钱财发愁,见两人提及过赏金,觉得石方泽确非心X差劣之人,便脱口道:“我可以与你平分赏金。”
左怀天记挂着所谓的功劳,见她应得爽快,生怕有诈,很快就在怀中掏出五两递过去:“银钱先给姑娘,我们自会处理余下之事。”
他狐疑地看向少年,动静闹得这么大仍临危不乱,也不知是否将几人的对话听去了,心中颇有点不是味儿,刚yu出言威胁,便被石方泽拉了拉袖子,示意他别多说话。
左怀天先是想骂他几句,可转念一想,既那少年没反应,多说也无益,还容易起了不必要的冲突,便悻悻住口,指使着石方泽做粗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