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攸宁被他说得更迷糊了。
她直觉赵清弦所言不假,道者的身份大抵是用作什么掩饰而已,并非刻意蒙骗她一人,既有他开口应允在前,她要做的不过就是负起责任,将他压在怀中即可,但她为何还会举棋不定,想不通自己仍在忧虑什么,说不出心底突现的异样为何?
这样的情绪实在是叫她无可适从,迫使她为此付出什么作弥补,觉得不能这样白白占了他的身子。
可是,对待童子又何需至此?
“小道长可是想提出什么要求?”沐攸宁犹豫再三,终是开口道:“若事情不难办,你也不必勉强自己以身换取——”
赵清弦神sE一凛,将身子压低,扣着她双手按倒在地与之对视,另一手狠狠地抓在x前的伤处,厉声说:“我虽行邪道,身负弑亲之名,并非正人君子,却不曾做过违心之事。”
他这怒气来得突然,言辞却是坦荡至极,仅用三言两语就道明心中所想:“我的确是被沐姑娘容貌x1引,可从未想过以躯T做交易。我做事全凭喜好,以身换物这种不入流的事……还请姑娘也不要有这种想法。”
长长说出一段话后,赵清弦已冷静几分,察觉到自己语气不佳,叹了口气,松开她双手说:“沐姑娘已过及笄,自己的命途也该由你掌控,如你心有疑虑,自可拒绝,倘若今日是我对你作这般猜测,难道沐姑娘不会觉得生气?”
沐攸宁微微一愣,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便是这为人所诟病的双修之道,她也是可以顺自己之意前行,哪怕她生为nV子,这副身T也绝非用来换取什么、与人交易的“东西”,甚至为此训斥她——这念头想都不要想。
在此之前,姨娘说nV子生来命苦,连自身生Si也不得主宰,贞节不过是一种能换取锦衣足食的东西;师父宠她,终究觉得是自己害她踏上这条不归路;就连一同生活的师兄都正sE指责她,身为nV子该好好被养在深闺,不齿她口中所言的不后悔,想要将她捆在一方宅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