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攸宁这才确定,他近日昏睡不醒的原因全都是因为自己。
若不是她急匆匆地打断赵清弦的阵法,夺去他三成内力,又耗他心神施咒护身,他哪需这般大费周章地调养。
沐攸宁愈发愧疚,问:“你此前均是以法力压制?”
“是。”赵清弦实话实说:“与沐姑娘无关,运行阵法本就不稳定,常有失误,此事常见,若无外伤,多半耗个几日就能回复T力,不必有所担忧,徒添内疚。”
沐攸宁笑意更深,看着他的眼神熠熠生光,心中却更肯定自己的想法——赵清弦的确是个很温柔的人。
江湖流言传得飞快,孰真孰假,只有接触过才知真伪。
她跟着赵清弦回房,澄流早已等得不耐烦,指头的小伤用细布包了拆,拆了又包,不知重复了多少遍,不过手掌长的布条早被折腾得皱巴巴的,见赵清弦终于回来,g脆连布都丢掉,飞身扑前,高兴地问:“怎生这么久才回来?找到沐姑娘了?”
赵清弦无视澄流,面向沐攸宁:“先帮你解除身上的隐咒。”
“刚才被发现了?”沐攸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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