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余光瞄向沐攸宁,见她脸sE如常,又捧杯灌下半杯水,说:“彼时尚未记事,师父说他原打算寻个僻静处了结一生,却又无法对活生生的人置之不管,只好带着我隐居避世,待日后再离去。”
果真不远处的木桌上放了石雕的牌位,牌上有花无字,周遭不见尘灰。
沐攸宁观他面无悲痛,遂问出心中疑惑:“莫不是前辈布下的结界?”
“或许……”
“会此等术法的定非无名之辈,可否告知前辈名讳?”沐攸宁边张望边问,少顷又觉跷蹊,问:“不对啊,若是如此,你为何会破不了?难道你并非不能,而是不愿离开?”
男子却避而不谈,很不熟练地换了话题:“此地偏僻,你是怎么找来的?”
沐攸宁收回目光,故作不察:“听说霜天阁在邻镇招生,我本yu抄近路前去,未料上山的半道和同伴走失,独我身陷结界受困至今。”
“不可能。”男子虽不气恼,却也彻底否认她的话:“结界无法进出,若非如此师父怎会让我等——”
意识到自己失态,他顿时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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