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声再平常不过的叹息,在离月悦听来,却仿佛是一道免死金牌。
他没有因为被拆穿意图而暴怒,没有用恶毒的语言咒骂她的自私,甚至,连要求离开的话都没说一句。
那揪着领口的手指终于一点点松开,离月悦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床头那个发条座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
离月悦突然直起身,像是一只受惊后又试图讨好主人的猫。
她转身扑向那个堆满杂物的床头柜,在一堆纸巾盒和药瓶里翻找着什么。
很快,她转过身,手里多了一个屏幕布满指纹的平板电脑。
她把平板举得很高,下半张脸几乎完全被冰冷的屏幕和宽大的衣袖遮住,只露出一双因为紧张而不断躲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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