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月悦转过身,背对着那张粉色的床。
她两只手捧着那个还残留着萧体温的玻璃杯,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身后那平稳到近乎机械的呼吸声,喉咙里再次传来一声干涩的吞咽。
她一步步走到不远处的木桌旁,弯下腰,在准备将水杯放下的那一刻,她的手腕突然翻转了一个的细微角度。
“笃。”
杯底实打实地磕在了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明显超出正常放杯子的沉闷声响。
声音落下的瞬间,离月悦的动作彻底凝固了。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指还贴在玻璃杯壁上,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屏住呼吸,听觉在那一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没有锁链挣动的声音,没有询问的声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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