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并没有传来强烈的进食欲望,只有长期服药带来的隐秘灼烧感在提醒着这具碳基躯壳,距离上一次摄入能量已经过去了很久。
他没有开口,只是幅度很小地上下点了一下头,喉结轻滚,声音干瘪得像是一把枯草:
“麻烦了。”
“咔哒。”
门被迅速从外面合上,紧接着,是一阵急促且有些慌乱的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迅速向远处逃离。
房间再次陷入沉寂。
萧的意识在半梦半醒的边缘飘忽着。
不知过了几分钟,门锁再次转动。
门被推开得大了一些,离月悦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
这一次,她手里端着昨晚那个有些掉漆的木质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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