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完全是。”他想了想,觉得她有权利得到一个更JiNg确的定义。他不希望她从一本通俗读物里学到一个被简化到近乎荒谬的版本,然后把这个版本当作真理记一辈子。
“哪里不完全?”
“市场不是别人。”他说,“而且判断下跌,不等于希望它下跌。”
李悯想了想,点头:“我知道了。”
他不担心她不聪明,他担心的是她太聪明,太聪明的孩子往往会在自己构建的逻辑T系里走得太快,用一套自洽但过于简化的模型去套所有复杂的问题。
于是他追问了一句:“你知道什么了?”
李悯一本正经地说:“讨厌一个人和判断一个人会倒霉,是两回事。”
讨厌一个人和判断一个人会倒霉是两回事。讨厌是主观意愿,判断是客观评估,是你依据现有信息推论出他大概率要倒霉,而你只是顺着这个趋势行动。你可以不讨厌一个人,但你仍然可以判断他会倒霉,然后基于这个判断去下注。反过来也一样,你可以非常讨厌一个人,但判断出他目前正处于上升期,现在做空他是不理X的,于是你不仅不会做空他,你甚至会暂时和他保持某种合作关系,在他的上升势能耗尽之前搭一段顺风车。
傅承恪看着她,他想起了爷爷说过的一句话——真正会做生意的人,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努力的,而是最能分清楚“想要”和“会得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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