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端起那碗药,将汤匙递到她唇边,动作流畅且不容置疑,眼神中透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冷淡与隐藏在温和下的绝对掌控。
「张嘴。」
「先生,真的苦。」
他闻言,那双清寒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将汤匙停在她唇边半寸,不进也不退,室内的空气彷佛都凝滞了。
「苦,方能去病根。」
他的声音温和依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穿透力,像春日里尚未消融的薄冰,看似柔和,实则冷y,另一只闲置的手,指尖在光滑的桌面轻轻划过,未留下一丝痕迹。
「乖孩子不该让人费心。」
这句话像是在夸奖,又像是在训诫,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却让人无从抗拒,他微微倾身,带来的气息混着药香与他身上清冷的梅香,将她笼罩。
「你看,它都快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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