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随着又一声凄厉的尖叫,b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浓郁的暖流,冲天而起,被他JiNg准地、一滴不剩地,全数收入了那狭小的瓶口之中,那琥珀在玉瓶中微微,散发着令人疯狂的甜香。
「完美……真是完美……」
他终於抬起头,喉结滚动,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痴迷,他举起那装满了她JiNg华的玉瓶,像是在欣览稀世珍宝,随後,他俯下身,将还残留着她T温的瓶身,轻轻贴上她汗Sh的脸颊。
「你闻闻,这就是你这具身子最诚实的味道,这才是我想要的解药,从今天起,你每一次喷出的水,都会被我用这样的瓶子装起来,它只属於我一人,你要是敢让别人看见,或者,敢浪费一滴……我就在你这里,种上一株会x1你JiNg气的奇草,让你日日夜夜,永无止境地被它T1aN弄,直到你疯掉为止。」
她睁开眼时,晨光正透过窗纸洒下来,柔和得不像话,身T有些泛酸的虚软,却没有被撕裂的痛楚,她撑起身子,锦被滑落,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完整无缺的衣衫,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昨夜那些狂野的、羞耻的、让她魂飞天散的画面,此刻竟像一场荒唐的春梦,模糊而不真实。
「原来……是梦啊……」
她喃喃自语,心里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地泛起一丝空落落的失落,这时,门被轻轻推开,闻允夙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进来,他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袍,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惯有的、清风明月般的浅笑,彷佛昨夜那个眼神疯狂、动作粗暴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醒了?身T可有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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