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机的目光并未落在棋盘上,而是穿过竹窗,望向远方北宗门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闻允夙所居的「听雪居」的屋顶轮廓。
他端起手边的粗陶茶杯,呷了一口早已冰凉的茶水,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近乎冷酷的笑意。
「十年了,闻允夙,你这盘棋,下得可还顺心?」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长久不曾与人交谈的生涩,他伸出乾瘦的手指,从棋盒中捏起一枚黑子,却并未落下,只是用指腹缓缓摩挲着棋子冰凉的表面。
「为救一人,而养一药人……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你忘了,再完美的计画,也会有失控的一日。」
他仿佛能看穿那遥远的屋宇,看见那个被JiNg心养大的nV孩,看见她身上正在发生的、不为人知的变化。
「那孩子的身T,已经开始排斥那些药X了麽……也好,也好。」
裴玄机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悲悯,也是期待,像是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悲剧。
「你总是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你从未问过自己,你所坚持的,真的是救赎,还是另一种更深沈的罪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