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生……YY是您的……YY的一切……都是您的……」
这一夜,她没有再昏睡,而是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清醒地,为他而绽放,为他而沉沦。
闻允夙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他和他这件最完美的药材,都已经堕入了深渊,永世无法超生。
天光自窗纸透入,将室内染上一层温暖的昏h。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是一片空茫的净澈,像是被雨水洗过的天空。她不记得梦,也不记得夜里发生过什麽,那段时间就像一块被挖走的空白,只留下一片虚无的温暖。
她感觉自己的身T很奇怪,很陌生。
它不再是那个熟悉的、纤瘦的自己,而像一件被匠人重新淬链、反覆打磨的艺品。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惊人,被褥轻轻拂过,都带起一阵细微的、sU麻的战栗,彷佛皮下埋着无数细小的火种。
骨头里像是浸透了温热的蜜,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着懒洋洋的酸软,尤其是那私密的地方,隐隐作胀,又带着一种被彻底耕耘後的饱足感。
她撑起身子,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x口,那里的似乎b往日要饱满许多,只是轻轻一碰,一阵奇异的麻电感就顺着脊椎直窜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ch11u0的身T,雪白的肌肤上,散落着些许淡青sE的痕迹,像是被墨点晕染过的云,又像是某人留下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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