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是从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暖泥沼中,被强行拖拽出来的。
白雪Y眼睫颤动着,缓缓掀开,视线先是模糊一片,随即才聚焦在熟悉的帐顶纹路上。
空气中没有浓郁的药香,也没有那种令人羞耻的甜腻气味,只有净化过後的、带着皂角清香的乾净气息。
她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躺在听雪居自己的床上,身上穿着乾爽整洁的浅sE中衣,身下的床单也是乾净的。
一切都像是场荒唐的噩梦,除了身T深处那无法忽视的、被反覆耕耘过的酸轵与胀痛,提醒着她昨夜的真实X。
「Y儿,醒了?」
一道温和的、带着浅淡关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白雪Y僵y地转过头,看见闻允夙正端着一个青瓷药碗,缓步走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袍,乌发用玉簪束得整齐,眉眼清寒,神情温和得像初春的湖水,看不出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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