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机的动作渐缓,最後完全停了下来。他撑在她身侧,粗重的呼x1逐渐平复。
烛光下,他五十岁的身躯并无半分松弛,x膛的肌r0U线条依旧分明,腹部的马甲线也因刚才的激烈动作而隐现,滚落的汗珠从x肌划过,没入腹肌的G0u壑,充满了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他不是没尝过nV人的滋味。
年轻时走南闯北,也有过几段露水姻缘,那些nV人或妖娆或温柔,却从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
能让他在彻底占有後,心头涌起的不是厌腻,而是一种连自己裴玄机的撞击骤停,他撑着身T,汗Sh的额发贴在雪Y後颈,带来一片黏腻的凉意。
他指尖碾过她腰侧被自己掐出的红痕,动作里是占有过的满足,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
「闻允夙那废物,养你这麽多年,原来是要把你当X器,献给那个昏君。」
雪Y趴在床单上,脸侧压着皱皱的布料,眼尾还挂着泪,听到这话,身子先抖了抖,才断断续续地问:「师叔……你说什麽……X器……」
她脑子里乱哄哄的,只觉得这两个字像针,扎得她耳尖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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