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簪子在手心里,银丝硌得掌心生疼,像她最後推开他时,那句「两不相欠」,字字都扎在他心上。
药庐的门被风吹得轻轻晃了晃,带进几分冷气。
他将簪子握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他想起她从前穿着浅sE的衣裙,蹲在药圃里摘甘草,抬头对他笑的时候,眼里像盛着星星。
那时候他总觉得时间还长,长到他能慢慢筹划,长到他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再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可他忘了,人的心是会变的。
他把她当成药器,当成能救半夏的关键,却没想过,她也是个有血有r0U,会疼会伤的人。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在最後才发现,他连她什麽时候开始,不再用那种带着依赖的眼神看他,都不知道。
窗外的风又大了些,吹得药架上的铜铃轻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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